对话李迅雷:需调整2020年 既定的财政政策和货币政策

对话录:需要调整财政货币政策2020年成立

作者:张

此次传播的规模和范围比非典时期大,但防控力度和重点也比非典时期大中泰证券首席经济学家李迅雷5日在接受第一财经记者专访时表示,如果我们目前防控疫情的措施不放松,预计到3月底,每天新发病例将降至100例左右,胜利在望。

李迅雷强调,没有必要过多关注艾滋病对国内生产总值的影响。在他看来,0.5%甚至1%的损失在发展历史上算不了什么。关键是要看到经济的良性运行和结构调整,看到经济产业转型的成功。

李迅雷认为2020年制定的财政和货币政策需要调整。财政政策应该更加积极。要扩大财政支出规模,可以将财政支出的赤字率提高到3%,甚至暂时增加一倍。

同时,他建议企业应该被“拯救”和“拯救”。毕竟,疫情是暂时的,但经济转型是长期的。

面对冲击,不要太悲观。

第一财经:艾滋病对中国经济增长的影响有多大?它会持续几个月?

李迅雷:我不认为我们应该只关注国内生产总值增长的变化。短期疫情的影响不可低估,但从长远来看,它不会改变中国的经济发展势头。关键是中国经济的健康运行和结构调整,以及经济产业转型的成功。

第一季度将经历一个疫情爆发、蔓延和汇聚的过程。对经济的影响将会非常明显。第一季度的国内生产总值增长率可能在5%左右,但第二季度的影响将大大改善。如果我们从长期和宏观的角度来看这一变化,即使全年经济都会受到影响,这也不是中国经济发展的长河中的一点东西。一方面,我们应该正视它对经济的影响,但不要过于悲观,因为过度悲观实际上会延长它对经济的影响。

就具体影响而言,对经济增长最关键的影响将来自第三产业,特别是餐饮、运输、旅游和住宿,其次是第二产业,最后是农业、林业、畜牧业和渔业。2003年,非典使旅客周转率增加了-2.3%,国内游客人数下降了0.9%。旅游总收入下降了11.2%。春节是旅游和消费最重要的黄金时期。由于应对这一流行病的措施远比非典期间采取的措施更加严厉,预计相关行业的下降幅度将会更大。此外,对疫情的担忧可能会影响5月黄金周期间的旅游消费数据,受疫情影响,夜间经济拉动的消费也将暂停。

但这一切都是暂时的。

第一财经:你认为疫情已经到了拐点吗?

李迅雷:我们通过建立一个模型来评估新的冠状肺炎的感染强度,并预测患者数量的规模和高峰时间。乐观的一面是,确诊病例数可能在下周达到峰值,然后慢慢回落。当拐点出现时,就有希望。“自救”应对困难

第一财经:暂停营业和推迟开工直接有助于控制疫情,但对一些遭受重创的企业来说,无疑是一个严峻的挑战。如何处理?

李迅雷:许多企业是相互匹配的。例如,原材料和零件的加工本身就是一个产业链。如果一个环节出了问题,其他地方就不能顺利进行。此外,一些疫情严重的地区本身也是经济发达地区。与其他地区的工业互动、工业合作的减少和突然停止都将影响出口。此外,一些国家对我国的人员流动施加了限制,导致货运和航运大幅减少,影响更大。

因此,政府和社会都必须帮助中小企业解决燃眉之急

《金融三十条》主要解决短期问题。从长远来看,中小微型企业仍需回归如何进一步推进供给侧结构改革,解决融资困难、融资成本高以及如何减轻企业负担等问题。关键是要处理好政府、企业和居民的关系,使之更加结构化、优化和合理。

企业的发展与消费直接相关。如果居民消费增长率能够保持稳定,消费升级能够持续,企业的订单就能够得到保证。

但是,目前住宅部门的收入结构被扭曲,高收入群体和低收入群体之间的差距过大。如何通过相应的措施使居民的收入分配更加合理,使中小收入群体也能成为主要的消费力量,是当前需要考虑的问题。

如果他们的社会保障、教育和医疗保健能够得到更好的保护,他们的消费能力将会增加并推动经济发展。

然而,除了接受国家政策的帮助,企业本身也需要积极响应。

中国经济正处于转型过程中,转型可能会比预期的时间更长。传统产业本身就有一个优胜劣汰的过程来集中精力。即使没有疫情,一些传统的低端产业也面临生存困境,这在世界各地都是一样的。

日本、韩国和德国在二战后经济高速增长后都经历了一个逐渐减速和转型的过程。许多企业在转型过程中经历了一段艰难时期,但这并没有影响到整个国家最终成为发达经济体。

这个过程对许多企业来说肯定是痛苦的。作为一个中小型企业,它必须全面了解其所在的行业,并完全依靠政府和社会援助。它只能解决暂时的问题,不能解决长期的问题。

既定政策需要调整

第一财经:你认为如何通过短期、中期和长期的经济政策和改革来摆脱冲击,恢复经济增长势头?

李迅雷:2020年既定的财政和货币政策需要调整。目前,我们最大的期望仍然是财政政策。

假设在悲观的预期下,疫情将拖累国内生产总值增长1个百分点,为了实现稳定增长,还需要大约5000亿美元的投资和消费来抵消它。

因此,财政政策应该更加积极,财政支出的规模应该扩大。建议财政赤字率从2019年的2.8%提高到3%,即财政支出增加约2000亿元。横向比较显示,日本财政收入的赤字率约为7%,美国为4%,中国为3%,这并非不可接受。

将财政赤字率定为3%是基于西方国家的情况,这些国家是以私有制为主体的经济体。政府资产非常少,借贷能力有限。然而,作为一个以公有制为主体的国家,政府部门拥有的资产规模非常大。将财政赤字率提高到3%甚至暂时翻倍是可行的。

此外,稳定和宽松的货币政策应该没有悬念。去年第四季度开始的降息将会继续。从今年第一季度开始,降息目标应全年上调。

First Finance:还能做些什么来减少疫情的负面影响?

李迅雷:在新皇冠防疫控制的背景下,也应该鼓励社会各界积极捐款。这种流行病的负面影响基本上可以通过额外的财政、货币和社会捐助来抵消,这些捐助相当于大约5000亿元的投资或其他支出。

与此同时,高收入阶层没有有效的增税工具,如财产税、资本利得税和遗产税,估计在中短期内难以征收。过去,扶贫主要依靠国有企业和少数大型私营企业。高收入群体不仅可以填补社会急需的资金,还可以调整社会结构,缩小收入差距,为社会提供一个更好的发展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