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学:抚平心理创伤的5个阶段

Title:什么不能杀死我将使我强大

作者: [E]斯蒂芬约瑟夫

副标题:创伤后成长心理学

原名:什么不能杀死我们:创伤后成长的新心理学

如果我们想把注意力从神经生物学转移到人类行为的研究,我们不能不提到马尔迪霍洛维茨教授。他是世界一流的创伤研究专家。他把治愈人类心理创伤的过程分为以下五个阶段:

●大声疾呼)

●麻木和否认)

●侵入性的重新体验)

●工作通过)

●治愈完成)

然而,这五个阶段并不是固定的,不是每个人都会以这种顺序经历他们的精神旅程。有些人可能会跳过几个步骤或采取其他方法来代替。Holovitz教授的理论最受赞赏,因为他为我们提供了一种全新的分析方法来理解创伤恢复背后的心理过程。

许多人在经历了创伤后,在霍洛维茨立即进入所谓的“哭泣”阶段。处于这一阶段的人经常感到沮丧。我曾经接待过一位林恩夫人,她正处于这样的心境。

有一天,她终于在长时间的工作后回到了家,但是遇到了糟糕的交通状况。当她终于进屋时,她已经筋疲力尽了。她把书包扔在门口,径直走向冰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直到那时,她才意识到她的丈夫还没有回家,房子里奇怪地空无一人。她打开加热设备,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但她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她走进厨房,发现桌子上有一张纸条,是她丈夫留给她的。他说他曾经非常爱她,但是他不能继续婚姻。他爱上了别人。他今天早些时候搬走了。

Lynn仍然记得她当时的感受:她感到脚下的地板突然张开,她的心开始狂跳。她甚至觉得自己很快就会心脏病发作!这吓坏了她。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林恩像母亲子宫里的胎儿一样蜷缩在床上,时而哭泣,时而大声尖叫。她无法相信她和迈克尔的婚姻已经结束。“我甚至不能站起来。这件事对我打击太大了。那些日子,我一直昏昏沉沉的。我不敢相信这一切。有时候,我会坐在那里很长时间,目光呆滞,盯着一片虚空;有时候,我突然想到他要离开我。”

“哭泣”阶段结束了,与创伤相关的思想、图像和记忆会像潮水一样汹涌而来。它们如此令人沮丧,以至于大脑会自动开启防御机制,让它们失去意识。所以我们来到了第二个阶段:“麻木和抵抗”。

麻木和抵抗是重要的自我保护机制。有些人回忆起创伤事件,就好像一个人在演舞台剧,而另一个人在远处冷眼旁观。或者就像一场梦。面对巨大的心理压力,上述反应都是我们自我保护的方式。自我保护也表现为情感麻木。正如一位女士所说:“我觉得自己像块石头。我完全封闭了我的心.在耶利哥的周围建造城墙。对我来说,这是处理创伤的唯一方法。”

有时创伤性事件可能是如此的具有破坏性,以至于有些人可能在哭泣阶段之前很久就开始抗拒事实。在《我还活着》(我还活着),大屠杀幸存者凯蒂哈特描述了她第一次到达奥斯威辛时的抵抗:“我所能看到和听到的只有尖叫、死亡和火葬场喷出的烟雾。空气中弥漫着黑色煤渣和烧焦尸体的味道.这就像一场可怕的噩梦。过了几个星期,我才真正相信发生了什么。

然而,抵抗和麻木(通常称为“回避”)不能永远持续下去。即使我们可以暂时阻止记忆流入认知,我们的记忆太强了,它会在某个时候突破这个障碍。如果我们只是压抑记忆而不积极处理它,总有一天它会挫败我们的意志。研究表明,如果我们故意压抑负面情绪,我们反而会增加它们发生的频率。这就是所谓的“反弹效应”,也就是霍洛维茨所说的第三阶段:“侵入性记忆”。

研究人员将反弹效应比作不受欢迎的室友。假设一群房客住在公寓楼里,他们集体同意驱逐其中一个房客。有一天,当那个不受欢迎的家伙出去的时候,他们换了外门的门锁。当他回来时,他发现他进不去,所以他敲门。门里的人假装没听见。他害怕自己的动作不够大声,所以他更加努力,但是没有用。最后,他累了,坐在门阶上睡着了。其他房客听到外面的寂静,以为他已经离开了。但是不久之后,敲门声又响了,而且比以前更响了。很快,后门外一片寂静。其他房客心想:太好了。那个讨厌的家伙终于离开了!但是沉默没有持续多久。不受欢迎的房客突然打破窗户冲进来!记忆是痛苦的,但是如果我们不想反弹发生,我们必须勇敢地面对它。

人们经常在抵抗和入侵记忆之间来回摇摆。大多数人可以鼓起勇气,尝试将与创伤相关的信息储存到长期记忆中,但这个过程太痛苦了,一次只能完成一小步。如果你想到一点,你就会忘记一点,这就是所谓的“理解创伤”。

“理解创伤”阶段开始,人们似乎隔离了他们的感觉。他们似乎化身为旁观者,从远处看着他们经历的创伤性事件,或者好像他们在梦中。也许大脑正在以这种方式调节创伤压力,以免立刻对人造成太大的影响。当我们不断试图理解创伤时,先前的抵抗和侵入性记忆逐渐消失。

所以我们来到了最后一个阶段:“治愈伤口”。在这个阶段,储存在短期记忆中的创伤记忆最终会被转移到长期记忆中。

大多数人可以成功地通过回避和侵入性回忆阶段,但是有些人陷入最初的哭泣阶段,其他人陷入回避或侵入性回忆阶段,或者在两者之间来回摇摆。

人们不可避免地会对此感到担心和恐惧。如果他们不明白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情,困境只会更加严重,人们可能会觉得他们疯了。霍洛维茨教授的理论帮助我们认识到,创伤后心理压力实际上是一个正常和自然的认知过程,人们需要以积极的方式理解创伤和整合记忆。

添加:翻译者的后记

美国电视连续剧《犯罪心理》中的黑仔佩罗塔曾经告诉行为分析师哈奇,他小时候遭受过家庭暴力。他将自己晚年的生活归因于童年创伤,因此断言:“所有那些在孩童时期受到虐待的人都将成为连环杀手。”但是哈奇说:“不,只有一些人长大后会成为连环杀手.其他人长大后会成为俘虏。”(生于黑仔)不是每个人都经历过艰难的童年,但是古往今来,很少有人在生活中从未遇到过困难和磨难,也从未体验过创伤的滋味。创伤有多种形式和个人感受。校园暴力、朋友背叛、丧亲之痛、婚姻破裂、疾病、难产、自然灾害和车祸都可能在我们心中留下个无法愈合的伤口。这也是“创伤”一词的原意。创伤使人悲伤,使人对幸存者感到内疚,使人不断闪回,使人做噩梦,使人过度警觉,使人难忘。但是创伤不一定会毁掉一个人的生活。逆境可以是心理幸福的土壤,创伤后压力反应也可以是个人成长的引擎。

这就是这本书的作者斯蒂芬约瑟夫博士想通过这本书传达的信息。

什么是创伤后成长?科学家发现,经历创伤事件后,人们可能会改善人际关系,改变他们对自己的看法,甚至改变他们的生活观念。有些人说他们更重视友谊和亲情,有更强的归属感,渴望更紧密的联系。有些人说他们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弱点和局限,并且更加感激。其他人说他们更加珍惜每一天的时间,更清楚生命中最重要的是什么,经历了创伤后过着更有意义的生活。

早在上世纪末,科学家就开始关注创伤后积极的心理变化。他们提出了许多测量心理成长的方法,如约瑟夫博士的“观点变化问卷”和“心理健康创伤后变化问卷”。卡尔霍恩和泰德斯基的创伤后成长量表和帕克的压力相关成长量表。在这些工具的帮助下,科学家们通过大量的研究发现,创伤后成长对少数人来说不是一个例外,而是一个普遍现象。他们调查了交通事故、自然灾害、人际关系问题、疾病和其他悲惨的生活经历,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结论:30-70%的幸存者说他们经历了一些积极的变化。《》的作者约瑟夫博士是英国诺丁汉大学的心理学、健康和社会护理教授。他从事积极心理学、心理治疗和创伤相关研究多年,是创伤后成长领域的先驱。他发现,那些经历创伤后试图将生活恢复到原来状态的人的精神状态往往比以前糟糕得多。然而,那些有勇气接受创伤、改变自己、接受新生活的人会变得更加坚韧。假设精神世界是一个美丽的花瓶,创伤会把它打碎。即使你把碎片重新组合成花瓶的原貌,你仍然无法消除它上面的裂缝。你的花瓶比以前易碎多了。已经发生的事情不能改变,但是你可以改变未来。你可以捡起花瓶的碎片,做一个漂亮的马赛克。约瑟夫博士认为创伤后成长的关键在于我们对创伤的理解。我们需要从过去的经历中找到意义,因为它能给我们带来前进的动力。我们需要承担起心理康复的责任,关注积极的变化,引导自己走向康复和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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